白砚已经非常自觉地在帮她拼装,接道:“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挺喜欢这种原生态的氛围。”
“他们是喜欢了,我昨天可是碎了三只茶杯!”余念念心痛道,“而且,为了年轻客群的长远开发,我也需要好好规划一下三楼的布局。先摆上桌子椅子,可以坐着喝茶聊天等日落,过几天再摆上几台自动售卖机卖卖零食,接下来再做做调研看他们还想要什么,我再做针对性的投入。”
白砚默默装着一只桌子腿,余念念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说道:“所以你看,我真的有在努力经营茶馆,对吧?”
白砚抬头看她,像是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昨天晚上算过了,年轻客群的可经营空间非常大,如果经营得好,我很有希望在半年内实现盈利,你就别焦虑你们家店铺租不出去了。”
白砚:“……你刚刚说一堆奇奇怪怪的话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我是因为怕店铺租不出去做这些事?”
余念念:“我哪有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我是理性分析有理有据!你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白砚的表情像是被气到心梗,他缓了半分钟,才站起来,走到余念念面前,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问:“余念念,你大脑某些部位是不是没发育完全?”
余念念:“……”
白砚是不是在骂人?天仙居然不毒舌,改成面不改色地人身攻击了?!
余念念一时之间完全摸不准他的心理状态和行为动机,呆楞了半天,问:“你说清楚,什么部位?!”
白砚默默与她对视,胸膛肉眼可见地起伏了片刻,接着,像是把什么憋了回去,硬邦邦道:“对不起,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