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触了触白砚的额头,果不其然,温度高得吓人。
“白砚,你发烧了!”余念念低喊。
白砚没反应,脑袋随着车子的起伏在余念念肩膀上一下一下摇晃着。
“周叔,快送我们去医院,白砚的额头好烫!”余念念着急地冲前排喊道。
车子速度骤降,周海岩拐了个急弯:“乡下没有医院啊,我送你们去最近的卫生院!”
到了卫生院,余念念将白砚用力摇醒,但他烧得晕晕乎乎,一路被余念念牵着走了进去。
“四十度?!”
卫生院里唯一一位中年女医生嗔怪地从口罩后面瞥了大喊大叫的余念念一眼:“是啊!怎么烧到这么高的温度才来!”
余念念无措地抓着白砚的胳膊——他已经又找到屋里唯一一张床躺了下去,蜷起身体,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睡一觉……”
“不行!”余念念和女医生同时喊道。
短暂的慌乱后,余念念定下心神,迅速做出决定:“医生,麻烦您给他做一些简单的降温,我们马上开车去市里的医院。周叔,实在对不住,麻烦送我们去桐贤市人民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