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小余,你们年轻脑瓜子就是好使啊!这些点子我们厂子的人是想不出半点的!”
“嘿嘿,周叔,我在广告公司当了几年打工狗,这种小小策划方案还不是张口就来,咱们俩联手,以后一起做大做强!”
“哈哈哈哈我老周跟着你小余老板一起,做大做强!”周海岩被她逗得笑得停不下来,一旁,白砚也在相机后面勾起嘴角。
从茶山上下来,周海岩开车带他们回乡里吃晚饭。
前排座位上堆了一堆的杂物,余念念和白砚一起坐到后排——后排也堆了不少东西,他们只能膝盖贴着膝盖地挤在一起。
“不好意思小余,下午车不在厂里,只能开拖拉机去接你们,颠坏了吧?”周海岩边发动汽车边说道。
“没事周叔,除了颠了点,坐拖拉机不就和坐敞篷轿车差不多么。”余念念轻快道,又逗得前排一阵大笑。
虽这么说着,余念念想起下午白砚坐拖拉机时不舒服的样子,扭头去看他,见他又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只是眉头轻蹙,嘴唇有些发白。她于是努力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能靠得不那么憋屈。
从茶山到乡里需要开一阵子,余念念一路和周海岩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时间久,路途过半时,突然感觉到右边肩膀一沉,一阵暖意从脖子边透过来。
余念念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且是个公认的美女,但无奈从小家里管得严,上学时只顾着埋头念书,工作了只知道卷项目,是个母胎单身,别说谈恋爱了,连和男生亲密接触的经验都是零,眼下肩膀上扛了白砚的脑袋,这颗脑袋还暖烘烘毛茸茸地顶在自己脖子上,这威力不亚于扛了颗炸弹。
她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僵硬地端坐着,接话的语气也不那么自然了。
煎熬了几分钟,余念念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颗脑袋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右边脖子都快焐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