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没想太久,还是选择将那条被湮没的朋友圈删除。
有时候会发现,人在真正想落泪时,是微笑着的,是不动声色的。
但这一点微弱的啜吸声,也被单欣嘉捕捉了去,她问:“粥粥,你是想家了吗?”
许念粥转头,习惯性地说:“没有呀,是风油精辣到我眼睛了。”
话刚落,她一怔,蓦地想到了那天她伏在周圻肩头,嘴硬着说‘你是不是抹风油精了?辣到我眼睛都流汗了’,而他只是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任由她当“围巾”般搂紧的画面。
“风油精?”单欣嘉吸吸鼻子,“我怎么没闻到啊?”
是啊,风油精。许念粥被拽回了现实,赶紧拿出备在床侧的那一小瓶,开盖闻了闻。真的流出了更多的眼泪,许念粥装模作样地‘哇’地哭了一声,惹的单欣嘉笑不可仰。
她也跟着又安静地弯起了嘴角。
她知道,所有的人和那一段故事都会有离场结束的那天,哪怕当时觉得可惜遗憾,还是向前看吧,她不能奢求太多。
那晚,睡得不算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