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姑娘都选的住在上铺,说有安全感一些。只是踩着上下楼梯,会发出吱吱嘎嘎的轻微声响。
单欣嘉同许念粥说,现在十月伊始还算好,等到了十一月,你会发现水龙头不能直接用,不然你会有种被丢进冰窖的爽感,热水也要早点去打,很有可能到后面就没有那么烫了。
许念粥从行李箱拿出毛绒玩偶往床上摆,被单欣嘉看到,她惊喜地哇了声,许念粥看她喜欢,将另一个尺寸小的拿给了她。
其实在杭城的最后,整理行李时,许念粥才发现那花生企鹅被周圻塞到了行李箱的最底下,旁边还多摆了两个另外尺寸的小花生企鹅,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她低头看着,情绪杂糅。
一天的劳顿结束,睡前,许念粥习惯性地蹭了蹭毛绒玩偶,安静下来,她算了算,自己已经快半个月没有登陆微博,也没有点进周圻的微信头像,换了个手机,一切全部从新开始,重新回到了最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一日复一日,但就又好像拿小刀在心墙上狠狠地刻了一刀,总会留下点时间带不走的印痕。
许念粥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手肘上。山区信号不太好,微信消息更新圈也转了很久,自从她将所有的群都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小红点也就少了很多。
她给两个好闺蜜报了个平安后点进了朋友圈。
这边的夜晚静谧得不像话,栖鸟杂流声。
许念粥应景,发了个最简单的夜晚eoji上去。太小的一个图标,没什么内容,很容易被一下刷了过去,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隐秘的期待什么。
她戴上单边耳机,随机点进了一首歌,一首钢琴曲,意外记起了是在那晚最后一通电话前播放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