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偃怎么说?”白泽挑眉,被推上风头,怕是要恨死这个人了。
刘彻淡淡道:“自然是请罪自陈。”
但天子看起来却没什么反应。
主父偃因为这奏折而起,现在又因此而跌落,也算是另一种有始有终了。白泽很冷幽默的想。
实在是天子之心昭然若揭,这时候谁跳出来都是找死,所以这背后的人干脆借了主父偃这个筏子。
毕竟这是一封很有名的奏折,知道的人实在不少。
所以说,人说出口的话,写下的字可真要注意,指不定多少年后会被翻出来当做靶子。
(我还以为主父偃是一个李斯类型的人物呢。)
(李斯在政哥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违逆过政哥,别的不说,在政见方面,李斯和政哥是一致的。)
(应该说李斯足够聪明,是皇帝都会喜欢的那种臣子。)
(主父偃也很聪明,但是他不够有用啊。)
(没记错的话,主父偃这两年就要噶了吧?)
(好像是,原来早有征兆啊。)
(所以这未必是想要汉武帝不打匈奴,而是要对付主父偃吗?)
(有这个可能,但是代价太大,会被汉武帝记小本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