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尔虞我诈真恐怖,我不懂。)

白泽也不想懂,只是淡淡道:“这事跟主父偃也没有关系。”

刘彻却道:“彻只是想,神兽早有真知灼见。”他摸了摸下巴,他当然不至于会因此迁怒主父偃,但是也确实让他对主父偃没有从前的耐心。

尤其是出事后,主父偃的表现更是让他心里画了个大大叉。

当天子的信重不在,主父偃又能长久得了几时呢?何况他本身并不是铜墙铁壁,甚至可以说了满身缺点,一旦没有天子的眷顾,他立刻就会被政敌撕碎。

“吾只是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它看过历史长河的未来,知道注定的未来,这并没有什么。

白泽也懒得思考刘彻什么意思,直接问到:“汝想说什么。”

刘彻笑了笑,反而道:“主父偃不会死。”

不管这次的人想干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匈奴他要打,主父偃他也要保。

他不喜欢顺着既定的未来去走,若真如此,岂不是说匈奴注定不会在他这一朝被灭,去病依然会早逝,据儿和他会走到父子反目的地步他不喜欢这些未来,那就不去顺应这些未来。

别说主父偃本来没干什么,就是真的干了,他也是要留他一命的。

白泽凝神,随后颔首,“那便如此。”

刘彻松了口气,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改变未来这种事情既然神明真的存世,那么随便改变未来是否会有代价,就值得深思了,如今神兽都点头了,他才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