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泽把新抽到的武功秘籍塞给霍去病,顺便让他带一本给卫青,然后才给刘彻一个眼神。

刘彻笑了笑,递了本奏折给它,

白泽有点纳闷,虽然它地位尊贵,但是一向和朝堂是不怎么牵扯的,天子也无意它干涉朝政,别更说看奏折这种事情了,不过刘彻突然给他看,看来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白泽一目十行的看了奏折,“昔秦皇帝并吞战国欲攻匈奴。李斯谏曰:‘不可。夫匈奴无城郭之居,委积之守,迁徙鸟举,难得而制也。轻兵深入,粮食必绝;踵粮以行重,不及事;得其地,不足以为利也;得其民,不可役而守也。胜必杀之’秦皇帝不听是岂人众不足,兵戈不备哉?其势不可为也。”

“这奏折是想说打匈奴没什么好处,所以不应该打?”白泽看完,随手一扔。

“是啊。”刘彻似乎感叹一下,神色意味不明。

可白泽却又问:“若吾没记错,这封奏折应该前几年的了。”

当时主父偃上奏说洒洒洋洋说很多,大概可以归结为九个问题,其实八个都是关于律令的,而最后一个却是上谏请征伐匈奴,由此一飞冲天,所以这封奏折很有名。

刘彻又颔首,“是,几年前对匈奴小试一把,不过结果……”他笑了笑,“后来主父偃上奏此折,彻便封其为郎中。”

“几年的折子如今拿出来,谁拿出来的?”白泽指出关键,想来应该不会是主父偃本人干的蠢事吧?

“是有人翻出主父偃这封几年前的奏折的内容。”刘彻勾唇,笑得没有半点温度。

彼时战事失利,需要做做样子,当然也是真的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失败,所以主父偃上这折子他自然大加赞赏,对群臣表示自己反省了。

可现在局势正好,才胜了一场,就有人拿主父偃几年前的话来搞事。

刘彻是真的气笑了。

“此一时彼一时。”刘彻冷声道:“这样的道理都不懂,是什么废物都能当朕的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