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静静对上两人隐含急切与惊疑的视线,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淡然笑意:“两位不必再劝,孤心意已定。”

“就是要如此,才好彰显我西岐招贤纳士的诚意!”

“再者,”抬手止住欲言又止的二人后,他落手搁在案上,似是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天庭的嫦娥仙子当时降下的天条有云,三界之中,以人为奴、虐待同族皆有孽果……”

“这奴隶之制为天庭所不喜,来日迟早是要被废除的!”

眸色深邃如暗渊幽泉,姬昌嘴角噙起一丝薄凉笑意,掀起眼皮看向对面身体已紧绷起来的二人:“若是还固守着老传统,不肯顺应天道……”

“只怕某些人孽果缠身,纵然今生享了富贵,来日也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啊。”

“再者说……”敛回隐现锋芒的目光,他淡声道,“尔等若当真是西岐的忠贞能臣,就应当想一想,如何令西岐的庶民们,不必为奴隶之制所束缚,却也仍自甘为孤所驱使!”

“而不是在此为一二小事,斤斤计较!”

“是!是!主公高瞻远瞩,是我等见识浅薄!”素来好脾气的姬昌倏然发怒,散宜生和南宫适后背不禁冷汗涔涔,忙躬身称喏。

后怕之余,他二人又不禁心悦诚服。

当日天庭考试大典,嫦娥仙子降下天条警示世人时,他二人也是专心看过的。

尤其是散宜生,身为文臣,有心借鉴天条规范西岐之法,更是不敢怠慢,硬生生死记硬背了许多条下来,醒来默写完了自己记得的技艺后,就立即默写起了那些天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