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散宜生和南宫适俱是一震,纷纷露出动容之色,或拱手或抱拳,齐声下拜:“主公厚德,宜生和宫适唯肝脑涂地,以死相报耳!”
“严重了,严重了,”摆摆手,姬昌温声道,“二位为我西岐立下这般大功,自然不能有功不赏。”
“若如此,岂非叫二位贤良心寒。”
将二人感恩戴德的神情收入眼帘,他略略沉吟,又道:“此次献上神仙之法的,可有庶民与奴隶出身之人?”
散宜生和南宫适皆顿首。
“唔,”思忖片刻,姬昌看向散宜生,“还要劳烦散大夫拟招,凡此次献策庶民与奴隶,皆擢升为官。”
“献策农耕之法的,擢为小耤臣;献策练兵之法的,擢为亚……”
闻言,散宜生一怔,与南宫适对视一眼后,却是迟疑着不敢接令。
淡淡抬眸,姬昌问道:“散大夫似乎有疑问?”
“不错,”双眉微蹙,散宜生神情庄重,“庶民无知,奴隶低贱,主公若要赏赐,赐些金银也就罢了,怎能许以官职?”
南宫适亦沉声附和道:“是啊,主公!若连区区庶民和奴隶都能登入我西岐朝堂,那又将满朝文武百官、王公贵族置于何处?”
散宜生觑了觑姬昌的脸色,又斟酌着从对方的角度劝道:“更怕庶民与奴隶得志便猖狂,一旦登上高位,反倒无法全心竭力为我朝尽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