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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嫒尺抱着一把花,站在灶前巴巴瞧着一份份小锅米线出锅,却还没轮到她。

做米线的姐瞧她也是觉得有些好笑,还提醒她:“等下就到你的啦。”

说着,便又开始行云流水地开始煮下一批米线。

10元一份米线的小店没什么服务,基本自助。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那份米线出锅,禾嫒尺小心翼翼地端着它,在店子外头的桌上与一位本地大爷拼桌坐下,先给米线拍了张照,才开始老实吃它。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过桥米线属于清汤类,今天的小锅米线,则当得上浓油赤酱几字。

它很红。

煮好的米线上盖着一层红色油花,红色油花的油,大部分来自出锅前最后浇上去的那勺辣子,少部分则来自锅里的鲜肉沫。

米线上桌后,禾嫒尺没像大部分熟客一样,直接夹起米线便往嘴里塞,而是好奇地先把锅里的鲜肉夹起来。

鲜肉沫放进锅里,稍微压一压再煮之后,不全是散的,反而稍微有些像裂开的肉饼,却又没有平时在家吃的那种蒸肉饼那么紧实。

她试着小咬一口。

还挺香。

煮时稍压过之后,让肉沫形成类似肉饼的形态,能让它更容易被食客找到,而不至于完全沉在碗底。

而它本身没经过定型,略有些散的样子,又能让高汤和调料能很好地通过肉之间的缝隙,浸入肉里。

最好是能和汤配着一块吃。

她拿起汤勺,将少许米线、肉沫、韭菜放进勺子里,轻轻吹走盖在米线上的红油,勺上少许汤。

再沿着汤勺,将米线和肉沫、韭菜连着汤水一并吸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