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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人吃火锅时酷爱的软哨和这俩比起来也不输。

软哨的做法和脆哨有些相似,用的部位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桌上这份软哨主要用于火锅,所以直接吃其实没什么味,但放进锅里煮软了之后,与蘸水搭配会非常和谐。

味道和腊肉略相似,风味却更独特些,木质感更重,大圈圈就最喜欢这个,直到后来捞没了还一直在锅里找。

等锅里的各种配菜都吃得差不多,锅里的汤头逐渐蒸发,豆子被煮得越发粘稠,整锅食材开始呈现奇妙的混沌状。

如果没尝过豆米火锅的路人路过,看见这么一锅食物,估计会害怕地快走几步,并产生极大疑惑。

只有已经尝过豆米火锅滋味的食客,才会知道现在这锅粘稠物的含金量。

例如坐在隔壁的司机大哥。

大哥点单时间比她俩早,吃的也比她俩快,涮过大量青菜后,他的酸菜豆米锅早就已经变得粘稠无比,看起来比禾嫒尺和大圈圈那锅还要黏糊。

他也不废话,直接给自己乘上一碗大米饭,然后将锅底里的汤渣子打捞起来,浇在米饭上,拌匀之后直接将饭碗凑在嘴边,用筷子快速地将米饭和豆米一块往嘴里扒拉。

大哥吃饭速度极快,一边吸溜一边吞,没多久,一碗米饭直接精光,然后再开始第二碗……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意控制,禾嫒尺到现在估计已经饱了。

腊肉、软哨、猪板筋、肉丸子,这几个东西就没一个不下饭。

但禾嫒尺总想着司机大哥嘴里说的那句锅底拌饭,便一直留着肚子等锅底彻底煮好。

见隔壁大哥开始拌饭吃,她见了便知道锅底大概已经煮好。

她不像大哥那么激进,为了避免浪费,仅先乘了一小碗米饭,店里碗小,一小碗其实也就两三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