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答案就要揭晓了。
只是在揭晓之前,她俩还有一件事情要干。
“调蘸水!”
……
来贵州以后,禾嫒尺已经开始逐渐习惯吃什么东西都得调个贵州蘸水。
她想起前几天在评论区看到某位贵州网友说,她长大离开家以后,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地方在吃每顿饭之前都会调一碗蘸水。
看到这条评价的时候,禾嫒尺还挺吃惊。
贵州人居然每顿饭都会现调一份蘸水吗?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其实这也是地区差异,贵州也不小,不同地区饮食习惯都不相同。
例如这家店的蘸水调法,就跟禾嫒尺在六盘水时遇见的大多数店家有少许区别。
标准调料中多出一种腌得粉红的酸萝卜,加上它以后,味道似乎又更复杂些。
随着火锅被逐渐加热,里头的火锅汤开始沸腾。
黄褐色的火锅汤咕嘟时,冲破盖在外头那层红油,带着里头的豆米豆芽番茄等食材一并往上翻滚。
特属于它的香臭味变得更为浓烈。
本来两人想先打捞锅里的腊肉和肉丸子吃,又觉得这两种东西似乎得多煮煮味道才好。
她们看了眼坐在隔壁,正盯着火锅往里下青菜的司机大哥。
见他也正耐着性子等锅里底料慢慢煮透,只好将目光挪到一旁的软哨和猪板筋上。
“软哨得煮一会吧?不能马上吃,那先下里头。”
“猪板筋看起来好像烫一下就能吃的样子,也丢进去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