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澜叹口气,打开柜门取出吹风机,往客厅走:“先出来吧。”
等赵景初在沙发坐好,魏清澜用毛巾兜头罩住他的脑袋,先大幅度搓了搓:“你出门前洗了头?”
“嗯。”
“现在这个天气洗了头就得擦干啊。”
“哦。”
他应下来,乖巧的模样,头随着她简单粗暴的动作轻轻晃动。
魏清澜现在脑袋是真清醒了,看着他突然想起件事来:“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我看周哥都回公司了。”
他没说话,魏清澜也没那么好奇,并不一定要他回答,就没接着追问。
当毛巾擦到赵景初左侧头发时,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魏清澜察觉到毛巾有点阻力,立马松了力道,弯腰俯近察看,发现他的耳钉针尖挂住了毛巾。
“疼……”
“先别动。”
魏清澜扶住他要转动的脑袋,一手去解被勾缠住的线头。
赵景初的耳钉边缘有些尖锐,针尾也没有保护,直戳戳地穿过环扣暴露在外。
解线头并不难,只是让魏清澜有点惊讶的是,赵景初这边的耳洞竟然有些发炎,现下渗出血来。
她解出勾住的线,用毛巾顺手擦了擦他耳后:“耳洞怎么还没养好?”
要说这耳洞,应该已经打了很久了。
赵景初第一次打耳洞是高中毕业后,甚至还是魏清澜陪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