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朝物业笑了一下,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赵景初:“过来。”
赵景初身形微顿,片刻后依言靠近。
魏清澜伸手拉过他进了屋,和物业说道:“抱歉添麻烦了,我们这没事了,您忙去吧。”
等物业离开,魏清澜终于能把门关上。
冷空气被隔绝在屋外,屋内适宜的空调暖风让她感到安心。
她本想再晃晃脑袋清醒一下,稍后再问赵景初什么情况,却感到腰上骤然一紧。
她吓了一跳,就要掰开身侧人的手,却突然一滴水落在她的手背。
魏清澜瑟缩一下,在玄关并不亮堂的射灯下抬手摸向赵景初的头发。
“你头发怎么是湿的?”
赵景初并不说话,可手臂的轻颤却真切地传来。
魏清澜又触碰了一下他冰凉的手,猛地想起他前段时间才烧了一夜。她实在心有余悸,立马将他拉开后往浴室带。
“吹风机在柜子里,你先拿出来用,我去找条干毛巾。”
等魏清澜拿着毛巾回来,她发现赵景初保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愣愣地看着镜中的他自己。
“你干嘛呢?不是说先……”
“清澜。”赵景初叫她的名字,很轻很轻,“我浑身疼。”
他本也没有完全康复,魏清澜是知道的。
“现在知道疼了。”她颇感无奈地走近,搞不明白他折腾什么,“请问你是怎么到这的呢?”
“不知道。”他竟是在思考一阵后认真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