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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玩笑 念巳 1099 字 2025-06-13

那时候他太爱折腾,养护并不上心,刚打了一星期就往耳朵上戴各种各样的饰品,所以耳洞严重发炎。

他一天到晚总嚷嚷着疼,魏清澜就让他摘了耳钉,那几个耳洞也就慢慢愈合。

第二次打是一年后,起因是魏清澜去打了耳洞,赵景初想跟她戴情侣耳环。

这一次他跟着魏清澜养,本来养得还不错,但耳钉一戴他又不舒服了,好几次都摁不好耳钉的位置,戳出新伤,他却锲而不舍。

从此赵景初的耳朵时不时发炎,魏清澜都给他抹过好几次药膏。

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可魏清澜搞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年了他的耳朵还是这样。

赵景初抬手摸了摸耳垂,魏清澜见那里又冒出点血。

他垂眸看着沾了血的手指,问道:“清澜,能不能帮我摘一下?”

为了方便擦头发,魏清澜也是认为他该先摘掉耳钉。他怕手法不好,她帮帮忙也并非难事。

她在沙发上跪坐下来,抬头看了看客厅的吊灯,对赵景初说道:“开手电筒。”

赵景初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调整了方向朝自己耳后照过去,刚好就是魏清澜需要的位置。

魏清澜捏住赵景初的一只耳朵往前扯了扯,轻柔绵密的肤感擦过他的耳后,带起他脊背与脖颈的一阵酥痒。

他感觉到她用温热的手指关节抵住他的耳垂,小心翼翼地将压紧的环扣打开。

魏清澜慢慢地将尖锐的针尖带出他的耳洞,血珠又冒出来,她将耳钉放下,拿毛巾先擦了擦血迹:“茶几下面有酒精棉片。”

赵景初弯腰,伸胳膊在抽屉里翻了翻,取出一包来,又抽出一片递给魏清澜,魏清澜却说:“自己擦。”

他耷拉着脑袋装没听见,手停放在半空。

魏清澜推了一下他后背,他岿然不动,手仍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