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觉得跟谢亭恕这种人在一起,最没意思的就是现在这种时候,她把手机从谢亭恕手上拿回来,就准备去拿手机下一单蒸汽眼罩,睡觉。
但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抓住。
“装什么可怜。”谢亭恕嗤地一声,把手机就丢在她面前的床上,“我不让你看过?密码你不是早就知道。”
周浮虽然很想反驳他,但仔细回忆一下,谢亭恕的手机确实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都是一副不设防的状态。
确实有密码,可密码她知道。
“那我看了?”她拿起谢亭恕的手机,也学着他的样子,带着答案问问题。
带着点小人之心,周浮觉得没准谢亭恕也只是在虚张声势。
就像是她其实并不想让他录入指纹那样,也许谢亭恕的密码也早就换过,只是和她一样在装。
谢亭恕已经把烟掐在了烟灰缸里,朝她颔首表示随她。
周浮试了一下印象里,之前在度假村酒吧二楼听到谢亭恕说的密码。
她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犹豫了,毕竟万一谢亭恕也只是说两句场面话,她却当了真,到时候让金主下不来台,那岂不是玩砸了。
但四位数字输入完,周浮很顺利地进去了。
她懵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谢亭恕的方向。
就看谢亭恕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浮想起她以前就觉得,谢亭恕这个人是真混不吝,但他的目光也是真干净坦荡。
就是那种明明白白告诉你是陷阱,却仍然充满了诱惑力,把明知是错误的选项,妆点出了几分正确的可能性。
“算了,我不看了。”
周浮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