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亭恕倒还真接过了她的手机,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摆弄了两下,但他目光并不仔细盯她屏幕,反倒是瞟她一眼,“我随便看?”
“……”
周浮不是不知道谢亭恕什么意思,她只是没想到他还真能接茬:“什么?”
“你手机。”
要放平时,谢亭恕估计也就把她这种明知故问归类于揣着明白装糊涂,让她混过去了,但今天他偏就想较这个真,“我能看?”
这下周浮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要现在说假的,就是客套话,好像有点晚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要不嫌无聊的话,”她只能佯装若无其事地眨眨眼:“随便看。”
“那我录我指纹了。”谢亭恕也不知道看没看出她的言不由衷,反正她这么说,他就那么接,只是话到这儿了,眼神也到了,身体却没动,好像还在等她意见似的。
“……行啊。”周浮答应完之后,又觉得有一种中了套的感觉。
她看着谢亭恕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指纹录入进自己的手机,越想越觉得不痛快,本来想着忍忍,结果一不留神没忍住:“那你的手机我也可以看吗?”
果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不平等的关系就是会让人越来越不满。
“想看我手机?”
谢亭恕不着痕迹地挑眉笑了一下。
周浮觉得现在自己也是真的了解谢亭恕了,看他那表情她就知道他想说的肯定是:
想挺多。
她也真是自取其辱。
“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