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手机密码这件事上,还是从这次装腔的过招上,谢亭恕简直是无懈可击。
“哦,又不看了。”谢亭恕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她把手机重新锁上递给他,没伸手去接,“别过几天又窝窝囊囊地说我不给你看。”
“不会说了!”
周浮觉得谢亭恕那个‘窝窝囊囊’真是尖酸刻薄又无比精准,她心烦地下了床,把手机丢回给谢亭恕:“你好烦。”
说完,周浮才意识到不太对。
她什么时候跟谢亭恕这样说过话。
不,应该说,什么时候有人这样跟谢亭恕说过话。
看来她最近还真是有点飘了,忘了最早每次看到谢亭恕的时候都有多慌张。
她动作顿了下,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
就看谢亭恕弯着嘴角,侧过了头去。
好吧。
在嘲笑她。
周浮轻轻松了口气,反正不是生气就行。
自从去了一趟旧金山,她现在是真怕谢亭恕不高兴。
“对了,谢亭恕——”周浮回到浴室,简单地往脸上拍了点爽肤水,又想起一件事:“你这里,哪一间是次卧来着?”
之前两次过来,都是周浮独自留宿在这,她也没到处看,就直接在主卧睡了。
外面没有传来谢亭恕的回答,周浮以为他没听到,等到走完一套简单的护肤流程后,她走到主卧门口,看谢亭恕坐在那看手机,又重复了一次:“次卧是哪一间啊,谢亭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