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片刻。
白简漫不经心地忽而问了她一句,“你以前都是在他的车上休息?”
他嗓音低冷的,语调认真。
冷红殊:“…”
其实她还真在费城的车上休息过,记忆里起码有个两三次,至于接送她往返,次数更多,数都数不清了。
“是的吧…”
话音刚落,付蝶把药递过来,让她先把脚上的伤搽一下。
冷红殊微顿须臾,刚要抬手去接,白简却抬腕先接了过去。
他脸色有点冷沉,开口说话也是带着凉意,一把握着她的脚踝,往他腿上放,
“后背往窗户那边靠。”
冷红殊靠着车窗,抿唇看着他脱了自己的鞋袜,露出白皙的脚背,娇小泛粉的脚趾,她蜷缩了一下趾头,莫名还有点别扭。
“嘶…”
指腹落在伤处揉捏,凉意的刺与疼感混杂,冷红殊止不住地嘶嘶抽气。
“痛…轻一点…白简…”
她声音不自觉地软,别说男人听了骨头酥,付蝶听了都肉麻,她在心里默默嘀咕,我就不应该在车上,我现在就应该挂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