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半分钟,实在扛不住,付蝶告了个急,说要去卫生间,急吼吼地便溜下了车,去了化妆室里苟着。
涂完药,白简低着眼,慢条斯理地给她穿袜子。
他果然还是特别在意费城的事。
戏里面,冷红殊和他有接触就算了,私下里,她还跟他这么亲密,简直是缺根筋。
冷红殊盯着他,把脚尖往身上挨了挨,“你不高兴啊?”
“……”
“这种片场条件不太好,休息间里没有空调,我有时候去他车上休息,也是跟付蝶一起的,没事的。”
白简幽静的眸子寂然注视她,话语沉沉,
“你别说你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冷红殊挑眉勾笑,“我看出来了啊…”
不过,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片场人多嘴杂,她身边又有付蝶时常陪伴,最关键的是,她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白简一个人,其他的异性对她而言,喜欢,排斥,别有所图,无论对她有何感情,都只是工具或者同事罢了。
唯一会被隔应到的人,恐怕也只有白简这个现在连名分都没有的小情人了。
“你们最近一场对手戏是什么时候?”
冷红殊皱了皱眉,不知道白简为什么忽然又转开话题,问这个,
她思索片刻,回应道,
“…今晚上,在野外有一场戏。”
话刚说完,冷红殊的衣领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扯了过去。
视线恍惚间,他偏了点脸,眼眸低俯,下一秒,两片热烫的薄唇便落在了她的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