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这一点,对他这么自信的人来说,无异于摧毁了他长久以来建立的自信。
费城,只会对冷红殊的男伴产生好奇。
这种好奇的心理还伴随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竞争,敌意,和预想中对他身份预判结果的不屑。
——
回到车上。
白简刚要把她放下,冷红殊小声地念念叨叨,“你怎么忽然进片场了,不怕被人认出来啊…”
嘴上这么说着,她嘴角却是上翘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指紧着他的衣领,松都不松。
屁股已经落在位子上了,她半个人还挂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
没人能懂,刚才被白简抱离片场那一刻,她有多么心动,那是少女时代的冷红殊无数次做梦才会经历的一幕。
“喂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
“那边还有人在拍诶…”
付蝶的吐槽声钻入耳里,冷红殊一下回神松开了手。
车里面暖气充溢,密闭的黑帘拉上,这里就是最好的私密休息场所。
付蝶低着腰,在包里翻跌打损伤药。
白简用手指摘了口罩,放在一边,他侧脸的线条立体又冷清,皮肤冷白的,像深冬的雪。
冷红殊看看他,心说,他怎么也不搭腔啊?又玩高冷那一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