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州立刻摒除掉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垃圾废料,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给秦映夏掖紧了被子,
一点都没含糊。
他走到客厅,在医药箱里找到额温枪,但是没有看到退烧药。
摸着秦映夏的额头是烫的,她肯定发烧,只是不知道多少度,退烧药必不可少。
许廷州用最快的速度出门,乘电梯上了37楼,回到自己的家,在药箱里找了退烧药下楼。
经过厨房的时候又倒了杯热水,才返回卧室,用额温枪对着秦映夏的额头探去。
电子屏幕上显示387。
“秦映夏。起来吃药。”
秦映夏应该听见有人在叫她,但她哼哼唧唧的,也不睁开眼。
许廷州又叫了她两次,才把人叫醒。
被吵醒的秦映夏很不爽:“你干嘛呀,我睡得好好的呢,你非把我叫醒干什么?”
许廷州难得没她冲,好声好气地说:“你发烧了,38度7,把退烧药吃了。”
随后,他把药跟水一并递给她。
秦映夏能感觉自己脑袋很沉,意识也有些混沌,她没挣扎,老实接过药,放在嘴里,就着热水服下去。
许廷州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她那侧的床头柜上:“接着睡吧。”
还不等他话说完,秦映夏已经躺下了,并且闭上了眼睛。
许廷州给她掖了掖被子,又把室内的空调调高几度。
做完这些,许廷州重新回到床上。
他一夜没睡,一直在关注秦映夏的体温变化。
降下去一些,他的心也就沉下去一些,体温又涨上来,他的心也跟着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