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的时候,许廷州又给秦映夏测了一次体温,37度。
降是降下去了,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涨上来。
要是一会儿还烧,就得去输液了。
许廷州没打扰她睡觉,自己走出房间,青姨已经起床了,他吩咐青姨:“青姨,做点清淡的早餐,太太夜里发烧了。”
青姨连忙应声,走到厨房准备早餐去了。
秦映夏醒来的时候依旧感觉脑子沉沉的,嗓子也不舒服,总想咳嗽。
她伸出沉重的胳膊,捞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依稀记得夜里的时候,许廷州把她叫醒,说她发烧了,还给了她一片退烧药吃。
转头一看,那桶棒棒糖旁边,确实还放着胶囊药盒。
她没有在做梦。
但,今天是周一!
她得去上班的,周一上午还有例会。
闹钟怎么没响呢?
她的闹钟都是周一至周五重复的呀!
秦映夏快速起床,洗完漱,走出房间,就看到许廷州正坐在沙发上顺着sur的毛,sur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她很少这个时间在家里看见许廷州。
听到她出来的声音,许廷州朝她看过来,声音带了一丝慵懒:“醒了?”
“太太来吃饭吧。”青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秦映夏亦步亦趋走到餐厅,坐下吃饭。
尽管她的内心很焦急,也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