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扇两巴掌,给个甜枣。
sur“喵”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在37楼的时候, 许廷州给sur立过规矩,卧室以外的任何空间都可以随意活动,就是不能进卧室。
所以在33楼,sur依旧保持这个习惯。
许廷州回房间,打开房门,里边是黑漆漆的,秦映夏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去浴室洗了澡。
出来之后,走到床边才发现,他那侧的被子被她弄乱了,而且能盖的部分不多。
看着睡得自在的秦映夏,许廷州轻轻笑了笑。
这女人,好像除了会抢被子,真不会干别的了。
许廷州躺下,把秦映夏留给他的那点被子搭在身上,抽了一只胳膊垫在脑后。
反正他也睡不着。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映夏开始往他那边蹭,他身上的被子也盖得越来越多。
这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很多天,秦映夏从来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她划定的那条三八线一侧。
许廷州抽出脑袋下边的那只胳膊,悬在空中,身体侧起来一些,看向秦映夏,声音略带沙哑地提醒她:“秦映夏,你越线了。”
她依旧背对他,应该是没有听到,还在往他这边靠近,好像在特意靠近什么东西。
没过几分钟,两个人的身体就挨到了一起。
更准确的说,是秦映夏贴到了许廷州的身体。
也是这个时候,许廷州才发现秦映夏的不对劲,她的身体特别烫。
许廷州探身,悬着的胳膊落下,摸了摸秦映夏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在只有7度的室外,湿着头发就往外跑,她不发烧谁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