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丁珰说好,她当然乐于接受;如果不好,也会尊重丁珰的选择。
当年九死一生,数张病危通知单,一天十几万的icu监护室,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难道丁珰要
一辈子困在这间小小的店面吗?
她也想要飞出去,她也想要有朝一日,成为像蔚舒意这样坚定又勇敢,面对持刀歹徒面不改色、第一时间把弱者护到自己身后的人。
丁珰紧紧攥拳,修剪齐整的指甲深嵌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反复几次,终于定下慌乱无措的神思。
“这几年,我一直在学英语。”
终于,她鼓起勇气对上舒意,那双纯真又干净的双眼认真地回视着她:“我的口语还不错。我愿意试一试。”
商谈到傍晚,一场急雨狂风的光景,舒意站在廊檐下打电话,弯着食指指节别过耳后纷乱发丝,很快又被携掺雨线的冷风吹得滑落。
丁珰站在她身后,细着声音问:“舒意姐,我爸妈提前闭店了,你留下来吃饭好吗?”
舒意白皙手腕轻轻一翻,挂了电话,昏沉黯淡的天色中,她回过来的面容温柔美好。
“这顿饭我不付钱喔?”开玩笑的口吻。
丁珰被她逗笑,活泼泼地朗声:“当然!”话音一落,歪着头:“周医生下班吗?留了他的饭。”
舒意看了她好一会儿。
留这个字,丁珰用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