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没有别的意思,却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家里人也总说“给舒意留饭”这句话。
她牵着丁珰的手往回走:“他来。”
“那就好。”丁珰点头。
这小院是丁珰家,听说丁父早年从事建筑一类的工作,后来是因为丁珰出了意外,才放弃收入颇丰的本职,转而投向餐饮行业。
好在丁父的手艺着实不错,再加上夫妻两人平时的人缘很好,一来二去,竟也慢慢地经营好几年。
傍晚时分的空气潮闷,压着一股雨水降落未落的沉重。
舒意掂了掂丁珰手腕,这几天似乎养出了一点圆乎的肉感,丁珰乖巧地依偎着她,全心全意地依赖。
她进厨房的次数不多,原本想帮着折一折菜,被丁珰挽着手臂推到了小院。
雨酝酿许久,最终没落下来。
舒意捻着腥味厚重的鱼食,垂着眸,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投喂锦鲤,另只手同样百无聊赖地刷朋友圈。
“官宣”带来的长尾效应依旧存在,不少人拐着弯打探舒意的私生活。
她单了那么多年,冷不防发了一条指代性明显的动态,很难不想歪。
跟康黛聊了几句,点开蒋艋的对话框,让他不要到处乱说,蒋艋委屈:“我是那么大嘴巴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