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很不舒服,喉咙火烧火燎,长时间缺水让她有种置身荒漠的错觉。
虚弱地扶着墙壁出了门,她登时一怔。
纯白圣洁的圣母像垂首低眉,神色温柔怜悯。
宋昭宁忍着一阵一阵针扎似的头疼,走到那尊塑像面前,骇然发现,这副雕像的五官,竟然与她有几分神似。
疯了……
她皱着眉,打量着这间占地宽旷的大厅。
不,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是教堂。
教堂?
某种埋藏于记忆深处的碎片瞬间交错闪回,宋昭宁脚步微顿,她的手撑着圣母像,掌心被温玉似的质地润得冰凉。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凡事包容、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她循声转头,玫瑰色的彩虹玻璃吊顶,斜落一抹晖光。
蒙着一层水雾的方格窗,朦胧地映出她的身影。
身上穿着奶白色的吊带款长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腰后,后脑别了一枚看起来简单别致的白色头纱。
如果她有印象,那么能想起,这是席越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她在卡皮拉诺桥穿着的白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