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深觉不辱使命,总算劝住了。
不过,她可不是莽撞人,如果劝不住,手机里存的两个电话自然会一前一后地打出去。总之,最后就算要她把闻也打晕了带走,唐悦嘉也二话不说。
她后脑靠着墙壁,呼吸一深一浅。
但是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闻也说话,她疑惑地转过头。
灯光下,他抬起头,沉沉一双眼。
“多久没打通她电话了?”
这一觉的体感,至少超过了24小时。
宋昭宁醒来时,只觉得所有记忆颠三倒四。
她一会儿是十几岁的宋昭宁,和顾正清谈论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一会儿是二十几岁的宋昭宁,穿着婚纱披着头纱,准备嫁给席越。
她长指抵着眉心,按揉片刻,掀开身上薄被下床。
视线梭巡一番,陌生的装修,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景致。
床头放着一杯水,或许是温的,胡桃木的床头柜留下一圈洇湿的深色痕迹。
宋昭宁低头轻嗅,浅浅地抿了一下唇,尝不出任何异味。
席越虽然绑了她,却没有限制任何人身自由……
这是空话,宋昭宁不是某个故事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她要失踪,至多24小时,就能惊动宋老爷子铺天盖地的关系网。
阳光清透地滤下来,她放下杯子,赤着脚踩着花纹厚重的吸音地毯,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