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昭宁无言地扯下头纱,结果不知道那东西是用什么焊在了她头发上,一扯便是钻心剜骨的痛。
她干脆歇下手,走到席越身边
席越微微抬眸,混血儿的眼眸里凝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天真烂漫。
“真美。”他是喟叹的语气:“和我当年见你的第一面一样。”
宋昭宁蹙眉:“你把我带来什么地方?”
席越却露出受了伤的神情,他环顾四周,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你不觉得熟悉吗?”
宋昭宁抽出自己的手,扭着手腕转了转,冷声反问:“我应该熟悉?”
“自然。”
他好整以暇地点头:“这是当年我和你遇见的教堂。宁,我们之间,是宿命般的爱情。”
宋昭宁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目光打量他半晌:“怎么,你又要对我告解么?”
席越不言不语,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黑丝绒匣子。
他打开,里面呈着一对铂金钻戒。
“我爱你。”
他语气热切,浅色瞳孔映着她苍白冷漠的脸,他自顾自地说:“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嫁给我吧,我愿意把所有签订的婚前协议作废,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结婚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我不介意,除了闻也。”
宋昭宁单手抱臂,身侧没个倚的,她干脆往后一靠,纤细伶仃的蝴蝶骨借着圣女像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