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他把她塞回去,光线灭掉,忽然低眸看她又问:“晚上在书房亲你脖子舒服吗?”
“”向桉那点零星的睡意终于是被赶得差不多。
她哑着声线,咕哝:“什么叫舒服”
昏暗里薄轶洲似乎笑了一下,哑声,沉沉的:“就是喜不喜欢。”
向桉攥在他腰侧衣服的手晃了两下,被他问得莫名往前再次贴进他的身体,几秒后,非常坦诚的:“嗯。”
男人身上温度高,沾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湿热气,向桉埋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感觉到他抬手捏住了自己的耳朵,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耳廓滑下去,再是耳垂,很轻地揉捏了两下。
她被摸到稍稍吸气,极轻地嘤/咛一声,刚想阻止,薄轶洲按着她的后腰把她抱近,垂首吻了下来。
是刚刚被他揉捏,摸过的耳朵,吻得很细致,向桉不自觉搂着他的手收紧,身体和腰都被吻软了一半,使不上力气,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后脊椎往上悄然攀升。
她没有出声阻止,或是推拒,只是脸埋在他前胸,感受着他亲吻的路线。
一直到耳垂,再向下,是晚上在书房就亲过的脖子,但和在书房不一样,他用了点力气,除了啄吻外,还有吮吸,一寸一寸往下,流连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
向桉被吻得再次吸气,听到声音,薄轶洲停了亲吻,他从她的颈项处抬头,左手托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颊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