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低声问。
说话间呼出的气灼烫,向桉本来身体就软,这会儿觉得他的声音更是格外沉哑好听,她摇摇头,没出声。
她难得有这种温和不顶嘴的时候,薄轶洲停了半秒,怕她是不舒服,托着她的侧脸,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不是不想做到最后,但他不清楚向桉的想法,觉得这样对她来讲可能有点快。
他也不是仗着一张结婚证就在不顾及她的想法下,对她为所欲为的人。
思索了几秒,帮她把后脑的头发顺直,之后垂头,再次靠近她的耳侧,哄人似的:“亲亲摸摸行吗?”
向桉被他亲得本来就意识迟钝,这会儿大脑宕机,更是慢了两秒才抬头,发顶蹭过他的下巴仰脸看他,片刻后:“嗯。”
薄轶洲唇角轻提了一个弧度,之后半抱着她动作轻柔地撑床坐起来,向桉被迫再次落座在他的腿面。
不过没坐两秒,她没像他想的那样安安稳稳坐着,而是扶着他的肩膀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她坐稳再抬眼,对上男人略带调侃和审视的眼神,她清清嗓,还是那种不服输的语气,只不过此时声调低许多。
她对着他的视线,很低声地嘀咕:“你休想什么都是你主导”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太高了。
薄轶洲哑然失笑,抬手握住她企图往自己衣服里钻的手,他控制不住地摩挲她的手背,声线已经完全哑下去:“那你想干什么?”
向桉没做过,但不代表她不懂,她挣脱薄轶洲的手,右手探进他敞开的睡/袍,触到他紧实的腹部时停顿了一下,之后两秒,再往下,碰到正确的地方。
薄轶洲的身体有生理性的凝滞,但很短,不足半秒便恢复如常,依旧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向桉开口:“我想”
薄轶洲握住她另一只手臂把她拽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把她睡衣扣挑开,没再克制地往下吻,不再是锁骨的位置,是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