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人在这个时候推门出来,薄轶洲洗得不久,从进浴室到出来不过十分钟,拢了睡袍的前襟站在浴室门口,实在是没想到这么几分钟床上的人就要睡了。
他关掉浴室的灯走过去,向桉听到响动,攥着被子另一手垫在侧脑下,动了动身体。
薄轶洲瞧了她一眼,之后绕到自己睡的那侧,低头看了眼手机,又关灯,上床,问床上的人:“睡着了?”
向桉迷迷糊糊,拖着声音嗯了一下,嗓音满是困怠。
近段时间睡一起时抱得太多,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拉薄轶洲的衣服,右手攥住后就不松手了,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之后往前凑身,埋头在他怀里。
薄轶洲已经完全躺进被子,左手搂住她,右手拢在她的后脑很轻地揉了两下,之后吻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发顶,低声问:“完全睡熟了?”
向桉脑袋被摸得太舒服,往前蹭了两下,意识到抱她的人似乎穿的不是平时的睡衣。
两人的居家服都是薄轶洲生活助理所负责,同一个品牌的长袖居家睡衣居多,但他今天没穿,穿的是件睡袍。
睡袍没有扣子,只有系带,薄轶洲侧躺抱她的姿势难免前襟散开,微敞,她很轻易地额头就抵到了他的皮肤。
原本的困意因为骤然的肌肤相触被驱散了一些,她抓住他腰侧的睡衣布料,睁眼仰头,因为犯困,微微皱眉,声音里带了点虚哑,看着他:“今天怎么穿这件?”
他现在这样和裸/着抱她有什么区别?
男人似乎对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在意,左手从她枕下拿了她的手机,按亮,看了眼时间:“挂在浴室,拿起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