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今天不比昨天,昨天是烧刚退,整个人虚弱,所以虽然不困但躺躺还能睡着。

今天是真的病好得差不多,很精神。

她没办法想象以这样一副完全亢奋的精神状态和薄轶洲躺在一张床上有多难熬。

阖着眼在床上平心静气了十分钟,薄轶洲从浴室出来,她习惯性睁眼往那处扫,发现薄轶洲又没穿上衣就出来了。

她眉心跳了两下,虽然本来也不应该见外,但还是觉得薄轶洲有点太不拿她当外人了。

她盯着他从浴室走到床尾,视线粘灼,让人很难忽视。

走到地方的薄轶洲拨了拨头发,捞起床尾软榻的手机,轻笑一声,看过来:“看我干什么?”

“你不穿衣服不就是让人看的?”向桉眼神微闪,之后稍挑眉,“反正你都没穿了,我欣赏欣赏。”

说完,如她所说般,在他套上衣服的下一秒失去兴趣似的闭上眼睛,躺回去。

薄轶洲看着她跟兵一样的平躺姿势,两手缓慢地系纽扣,视线没从她脸上转开。

不知道是不是床头光线太柔的原因,他总觉得向桉侧颊有和她生硬语气不一样的绯红。

“你脸红什么?”他突然问。

已经调整好情绪,好不容易把刚刚活色生香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的向桉:

薄轶洲身材条件真的很好,线条不过分硬,但宽肩窄腰,身形清健,肌肉薄薄一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容易地抓住人的视线。

她闭着眼清了下喉咙,淡声:“你看错了。”

说完轻拧眉又找补了一句:“我看看你没穿衣服有什么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