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一起拿来,谢谢。”她声线清丽,使唤他使唤得特别自然。
薄轶洲拿了水和药再走回来,看到向桉靠在沙发上,手机页面是某个购物软件,正拇指点着往里面添加东西。
薄轶洲把水杯放在桌面,随口问:“在买什么?”
“糖,”向桉往身后瞟了眼,示意桌子上的糖袋,“你不是也说好吃,我准备再买一箱回来。”
“”他只能忍受吃这么两颗。
他把她手机抽走,扎了吸管的口服液塞过去:“别买了,再吃出来蛀牙。”
向桉放下左手的衣服,仰脸:“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蛀牙?”
薄轶洲瞥她一眼,示意她先把药喝了,很冷淡的声音:“你这么吃以后你牙掉了我给你镶一口铁的,你知道多难看你就不吃了。”
向桉:
她往后坐了坐,很认真:“你那么有钱你不能给我镶个金的吗?”
“不能,”薄轶洲催促,一点情面不给,“快点把药喝了。”
向桉今天虽然没有再发烧,但感冒还没好,依旧上床早,晚上十一点,她躺上床没多久,薄轶洲也从书房过来。
她拽着被子勾头看他一眼:“你今天不加班?”
“不加,”薄轶洲打开衣柜,拿了睡衣,“白天在公司干完了。”
向桉哦了一声,躺回去,整个人拉着被子闭眼,躺得特别不舒服。
她本来准备等薄轶洲过来之前睡着的,看来又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