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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薄轶洲平稳声线,系好扣子,从床面捡起手机,“我只是以为空调温度开高了,想问你热不热。”

“”向桉回他,“不热。”

薄轶洲语气依旧淡然:“那就好。”

向桉:

她手从被子里伸出去,半起身,摸到自己这侧床头的开关,看向他,转话题:“睡吗?关灯了。”

薄轶洲最后扫她一下,点头,从床尾往他睡的那侧走:“关吧。”

向桉啪一下按上开关,房间涌入黑暗,安全感重新回来,但脑子太清醒,即使视觉被短暂关闭,听觉和触觉一样清晰。

她和薄轶洲盖的一条被子,昨天睡熟了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么躺着,不仅能嗅到他的气息,还能感觉到他掀起被子也盖上后带进来的温度。

男性体温总是比女性的高一点,刚沐浴后的湿热气因为掀盖被子的动作被带过来。

向桉不自觉地屏息,之后手指抬起,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鼻翼。

她不是爱尴尬的人,但和薄轶洲相处的这段时间,可能是碍于这层“不熟却又亲近”的关系,她总是会有半分不同于她往常的窘迫。

但秉承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尴尬,总要拖人下水的原则,随着昏沉的光线,不自觉地放低声音:“薄轶洲。”

“嗯,”薄轶洲温和而淡的声线,“睡不着?”

向桉勾着被子盖过下巴,往里面缩了些,大概是因为薄轶洲,被子里的温度真的刚刚好:“有点,这个时间太早了。”

平时都是一两点才上床,现在这个时间不是犯困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