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她赌赢了。
男人终于有所反应,抬手淡声说,“没事,你去忙吧。”
季慈礼貌弯腰表示歉意,随后回到服务台给客人重做咖啡。
正往咖啡机里添咖啡豆,靠窗的位子再度传出动静,只闻他徐徐吐息,“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耽误彼此时间。那就这样好聚好散。”
“叶清楠!”
女人拽住驼色大衣一角,作势挽留,他置若罔闻。
季慈看了眼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十点。
女人和朋友哭诉,“我们之间结束了,他一点都不在乎我。”
她默默听着,做好咖啡给客人端过去,回来的时候两人视线刚好撞上,那人狠狠瞪了她眼,就好像她的分手是季慈造成的一般。
季慈谦卑垂下眼睫,暗处撇了撇唇。
她不否认自己有错,但那又何妨?
犯错后的第一步是尽力降低损失,这里的降低损失是指降低己方损失。
杯中的咖啡还没喝尽,女人便起身离开,尽管情场失意,骨子里的媚意不散,扭动着细腰,出门上了台保时捷扬长而去。
此刻的咖啡厅更显安静,表盘上的指针匀速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等来同事换班。
季慈脱下工作服,简单和她聊了两句,离开时顺便将垃圾带出去,推门,她裹紧身上大衣,走到垃圾桶旁打开盖子,不知看到什么,手指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