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说话,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细细端详坐在面前的女人,嘴角还挂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季慈不知他在等什么,有客人点了杯意式,她熟练做完拉花,给人端过去。
路过靠窗这桌,女人恰好启唇,她声音提高几分,略带不甘地质问,“叶清楠,所以,我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是吗?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叔叔阿姨的?”
这场战火愈演愈烈,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季慈不打算细听。偏偏天公不随人意,地板刚被擦过,上面还留有水渍,她脚底一滑,“啊~”,伴随一声惊呼,季慈上半身在空中划出道优美的弧线。
万幸,她稳住了身子。
不幸的是后果比她摔倒还要惨烈。
托盘中的咖啡全都倾洒,一滴没剩,心惊之余她发现那件驼色毛呢大衣的袖口沾上一大块污渍,视线继续上移,领口和肩膀处也都有斑斑污点。
偶像剧回归现实,可按剧情发展,她此刻应倒在男主人公怀里甜蜜对视,而不是慌乱抽出纸巾,不断重复不好意思
男人只是稍稍蹙眉,人还没说话,“女朋友”反倒先张嘴,“你这个服务员到底长没长眼,知不知道这件大衣很贵的?你一个月工资都赔不起。”
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季慈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先生,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我把衣服送去干洗店后联系您?”
她拍了下桌子,气急:“加什么联系方式,你这个服务员在打什么坏心思啊?”
季慈低声说,“女士,您冤枉我了,我是真心想赔偿这位先生。”
她抿起唇瓣,垂眸,乖乖认错,任凭发落的的模样,纵使在大火气之人也不觉摒弃七分怨念。
季慈在赌,她在赌这位高尚的资本家对弱者还留有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