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人虽然不爱你,但结婚后绝对不会出轨,典型的钱多事少,这种男人谁不爱?”
朋友:“”
彼时已经十二月末,天气预报说大片冷空气即将来袭,果不其然,外面北风呼啸,室内暖意满满,仅一墙之隔却俨然像两个世界。
季慈将毛衣撸上一截,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腕,突然,温暖的空间灌进股寒风,引得皮肤阵阵颤栗。
男人推门而来,驼色风衣,黑色西装裤衬得他身形峻拔,肩宽腿长,可能身上沾满寒气,本就冷峻的眉宇更显阴郁。
她照例询问对方需要什么。
男人摆手,什么也没点。
季慈见他坐在靠窗美女的位子对面,先是望了眼手表,随后淡声说,“我十点钟要开会。”
意思是留给她的只有十分钟。
女人直截了当地问:“你告诉我,那天的女生是谁?”
“我妹妹。”
“你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妹妹?”
男人捏了捏眉骨,不耐,“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个,我觉得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他扭头望向窗外,这个点街上行人寥寥,但大多行色匆匆,他轻声闷笑,似在询问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女人拿不准他这副态度,微怨,“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一点都不在乎我,要不我们还是结束吧。”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这是气话,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说几句软话,最后的结局又是亲亲抱抱举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