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祝酌昭彻底服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他们都姓祝,但是连加人好友的方式都一样。
“真上大学呢啊?别霍霍人孩子啊。”祝行觉得祝酌昭只是看着比较靠谱,但实际上离谱程度和他不相上下。
“至于吗?”祝酌昭下意识反驳,“我也才刚毕业,又早上学,哪有那么老?比你年轻多了。”
其实他不止大学没毕业,高中也没毕业
祝酌昭不打算给祝行说这个,因为听上去更不靠谱。
周时隐上学晚,祝行换算下来自然而然地以为周时隐正上大学。
“那你之前那个呢?那个什么姓郑的?是姓郑吧,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祝酌昭脸色立刻变了。
祝行瞟了一眼镜子里的祝酌昭,发觉不太对,但脑子大条不怕死地继续说:“我去姐,你有点道德底线啊,脚踏两条船不是好人啊。”
靠啊,谁想脚踏两条船啊,她恨不得弄死郑序。
很快就到家了,祝酌昭没好气地摔车门走了,祝行看着她的背影一顿蛐蛐。
“还不让人说了。”
然后开车就走了。
——
祝酌昭进门的时候屋子里是黑的,没有开灯。
她摸黑换了鞋,随手开灯,屋子里一瞬间亮了起来,但因为几天没回来,过年就自己一个人,屋子没什么布置,和外面的一片红对比起来稍显冷清。
一进门她就开始找周时隐,看见沙发上窝着的一大只才放下心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