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吐吐舌头,朝她做了个鬼脸,就是刚才祝酌昭戳倩倩头的这一个动作被堂姐看个正着,也发觉了祝酌昭要离开,故意提高嗓音喊了一声:“走了啊?饭还没吃完呢。”
说不上阴阳怪气,但也不是什么好语气。
一家子人目光就这么投过来,祝酌昭有点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祝行看了看她窘迫的模样帮着解了围:“小昭家里的画放在阳台上没收回来,怕受潮,就提前回去看看。”
二叔道:“那快回去吧,祝行你去送送她。”
正和祝酌昭的意思,她没开车,这个点外面出租车也打不到,祝行能送她最好。
眼神和二叔对上,沉默表示感谢。
她和祝行一家的关系很奇怪,她父母刚不在那几年一直住在祝行家里,上了高中后就搬走了,再往后就很少接触。
不能否认的是,祝酌昭能记得的亲情和家的感觉是他们给的,只是再往后她就不敢再接受了。
祝行对大晚上还要送祝酌昭回家这件事表示非常气愤,穿衣服的时候都带风,恨不得把刚才帮祝酌昭解围的舌头咬掉。
到车库了人气也消了不少,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就忘了。
“你处对象了?姓周那哥们是你对象啊?”
上了车祝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憋不住开始问她。
祝酌昭立刻警惕:“没处。你怎么知道他姓周?”
“那天我找你借钱,你不回我消息,我就联系的他啊。我说祝酌昭你挺牛啊,比你小的你也下手,他大学毕业了吗?”
“你借钱,找他?”祝酌昭真觉得祝行有点厚脸皮了,“你有病啊,你怎么找到他联系方式的?”
“你不是让我叫人搬过他的东西吗?我猜的呗,我看有名片就留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