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冰凉的手摸摸他的脸,刚睡着的周时隐很敏感,立刻就醒了,看见祝酌昭的一瞬间下意识就想找眼镜带上。
祝酌昭看着他受惊的模样心疼拍拍他的手:“不用带。”
这才停下动作。
刚才在外面光顾着高兴,都没仔细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除了瘦了,头发也长得更长一点,没有像之前那样收拾的很漂亮,也服服帖帖的干净整洁的顺下来。
顺毛乖狗狗。
“累了别在这休息,回卧室啊。”祝酌昭脱下外套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
周时隐坐立不安,一转眼的功夫又把眼镜带上了,整个人才放松下来许多,欲言又止:“我住的那个屋子,门锁了,没钥匙。”
祝酌昭看他这副样子,和小动作不禁哑然,听到周时隐说门锁上了更是无奈。
“你还挺勤快的,出门还把卧室门锁了,”话说一半又顿了一下,想起来这一切祸端都是由那天而起,便变了话音。
“住我那间。”
周时隐故作惊讶:“那你住哪?”
祝酌昭看着他装傻的语气过于明显,明白他的小心思了,故意拖长语调:“我去别的地方,你住你的好了。”
周时隐急了,起身几步就把人抱住,祝酌昭手里的衣服还没理好,被他紧紧抱住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微微挣扎:“诶,松开。”
“不许走,陪我。”
“不走不走,”见周时隐还是没松手,甚至毛茸茸的脑袋又往她颈窝里蹭,又郑重其事地给出承诺,“好啦,我真不走,不然我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