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序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缓解一夜没睡的疲惫。
“没回,我们盯了很久,这边的房子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人回来。”
“昨晚也没有吗?”郑序有点错愕。
“是的,前几天来了几个人把房子里东西搬走了,那几个人警惕性很高,没追上去。要查吗?”
“不用了。”郑序挂断电话。
是祝酌昭叫人搬的。
郑序讽刺笑笑:祝对周时隐还挺上心的。
这比之前对郑序要上心多了,郑序比之十分之一都不足。
手指轮换顺序敲击桌面,有节奏的咚咚响。
他靠在椅子上仰头合上眼睛,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睁开眼,给助理打去电话,对面很快接通。
“祝酌昭的画展,是什么时候?”
对面明显有几秒钟的停顿,郑序皱眉,有些不满。
“祝小姐的行程,画展,或者是合作事宜一直是您自己来安排的。要去问吗?”
郑序眉头舒展开。
“不用了。”
电话挂断,郑序低垂着眼,唇角小幅度上挑。
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不是我呢?
如果你没有那么好的名声,那么大的名气,是不是就可以乖乖的依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