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周时隐为了避免和祝酌昭交流,更是主动把碗筷收拾了,整个过程祝酌昭只参与了吃饭的步骤。
得了,连洗碗都用不着她了,祝酌昭乐得自在。
看看周时隐流畅麻利的动作,祝酌昭心里默默赞美,并对他的劳动成果表示肯定,然后放心地一头扎进画室。
周时隐情绪多变的程度就像眨眼频率一样。祝酌昭想。
越想越烦,祝酌昭拿着刷子在地上颜料桶里搅了一圈,没耐心地直接怼在刚刚正画着的半成品上,一幅画就这么毁了。
满足了自己的破环欲,祝酌昭更变本加厉地来上几笔,心中恶气出了不少,脸上身上溅得都是点子,她掐着腰站在画架前满意的欣赏自己做的一切。
正洋洋自得,余光瞥到门口站着的人身上,顿时觉得有点尴尬,放下掐着腰的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转过身盯着周时隐。
她没看错的话,刚才周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清清嗓:“咳,什么事?”
周时隐又恢复了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径直走进来来到她身前,目不转睛盯着她,保持着正对着她的姿势胳膊从身侧伸过去拿她身后的画纸。
“你说教我的,”周时隐看着她,停顿一下,“还教吗?”
祝:
真是上进好学的好学生。
——
“老板,周时隐那边还继续吗?”
郑序捏着紧捏着桌子上的文件夹,良久扔在另一侧,声音不小。
“不用了,”郑序道,“他还回那边房子吗?”
说的是出租屋。
应该是不会回了,毕竟这些天周住在祝那里,只要祝酌昭新鲜劲没过,周时隐就能一直住在那。
不过昨晚应该是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