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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阳光足,祝酌昭又一晚没睡,困得眼皮直打架,就要起身离开,一把被拽住衣角。
她疑惑转头,周时隐盘着腿仰头看她,一脸不高兴,抓着她的衣角不放开。
“还没教完。”
祝酌昭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出来:“教完了。”
说着就想挣开,周时隐乘机往上抓了一点,带了些力气,木质地板很容易打滑,祝酌昭没站住,整个人往后仰。
“哎!”
周时隐看着机会,把人往怀里揽,看上去就像是祝酌昭自然摔在他身上一样。
“我说了,还没教完。”
祝酌昭强忍住想骂他的冲动:他是真的想学吗?
她整个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坐在周时隐怀里,没有着力点,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变成像只大虫子在他身上乱动。
周时隐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晦暗,祝酌昭直觉不太对,干脆一动不动,摆烂一样靠在他身上。
“郑序是谁?”周时隐又绕回来。
都说了是朋友。祝酌昭看他的脸色,知道这个答案肯定糊弄不过去,干脆实话和他讲。
“前p/y。”
周时隐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应该是早就猜到了。
“你和他断了吗?”
祝酌昭感觉他脑子有病:“你说呢?”
周时隐悄悄松了口气。
祝酌昭说的话,他始终是愿意相信的,至于昨晚郑序给他的诸多暗示,细想来有不少不合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