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酌昭就这么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天光大亮,沙发上僵住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抬眼看了一眼钟,缓慢起身。
到了卧室门口正打算推门进去,不自觉看了一眼对面房间。
东西还没收拾,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充了多久的电。
那周时隐昨天晚上能去哪?
祝酌昭收回已经触碰到门把手的手,转身几步去开了入户门。
自然看不到人影,安静地很。
正当要收回视线关门时,看到了脚边一个蹲着缩成一团紧靠墙的人影。
祝酌昭:
看上去挺惨的,有点像被主人抛弃的宠物可怜兮兮地蹲在家门口。
祝酌昭摒除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瘪了瘪嘴,冰凉的手指拨了拨周时隐靠在墙上的头。
“喂,醒醒。”
那么大的一条人缩在一起一下子失去了攻击性,周时隐有了反应,迷迷蒙蒙睁眼,抬头看了一眼祝酌昭,表情瞬间变冷。
祝酌昭看他态度心里自然也没多高兴,就像她多好心叫他一样,爱进不进,冻死算了。
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周时隐起身,拉开门就跨进去,祝酌昭没反应过来,被拉开的门带的趔趄了一下,回身瞪着周时隐的后脑勺。
这是唱的哪一出?祝酌昭摸不着头脑,他不是伤心欲绝要跟她断了吗?
周时隐进洗漱间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然后面无表情地路过祝酌昭进了厨房。
祝:?
两人坐在餐桌前时仍旧一句话没说,祝酌昭悄悄溜了一眼周时隐,他也只是低垂着眼自顾自吃自己的,没赏给她一个眼神。
既然他不张口说话,那她也绝口不提昨晚的事情。
这顿饭吃的异常安静,只是她感觉菜的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