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周时隐是衷心地佩服祝酌昭的。
周时隐站在那大脑宕机了半分钟,没动地方也没说话,祝酌昭脸上忽然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你不愿意就算了。”
周时隐又犹豫几秒,咬牙闭眼褪下身上最后一点布料,脖子到耳后潮红一片。
祝酌昭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很快被敛去。
状似不经意,抬眸示意周时隐到自己前面去摆好姿势。
周时隐的父亲就是某美术学院的教授,周时隐再逆反排斥自然也耳濡目染,知道怎样正确摆姿势,只是本来坦坦荡荡的事情,不知怎么格外难为情,躯体动作格外僵硬。
祝酌昭似乎真的认真起来,目不斜视,一点一点地观摩着,在纸上勾勒出形体。
她低垂着头,随意扎着地头发散落下来,搭在肩头,眉眼间恬静温和。
周时隐终于抬眼,大胆去看她的脸。
视线刚好对上祝酌昭抬眼看他的。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忽而颤动,血气涌上脸,周时隐慌忙躲开视线。
祝酌昭自然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挑挑眉,笑容玩味,视线往下探。
周时隐感受到她的目光,浑身发热,竟然不争气的
似乎越想抑制住自己,身体深处就越像潮水般澎湃,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
坐在那一动不敢动,目光直视前方,格外窘迫。
他听见祝酌昭笑着说:“别着急,等我结束。”
谁着急了
身体反应比他内心吐槽显然真实许多,他甚至无力反驳,只好一张漂亮脸涨红着继续给她做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