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酌昭显然沉得住气,一连画了两个小时,周时隐慢慢也冷静下来。
只是心依旧胡乱塞了些什么东西,始终不敢直视祝酌昭。
祝酌昭起身,把手里画板放在一边地上,朝着周时隐走过来。
这个点太阳快落山了,屋子内光线逐渐缠绵,只剩下余晖映照在地板上,染上一层金色。
刚刚放松没多久的身体又重新紧绷起来。
她来到他身前,双手搭上他的肩,正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周时隐侧头躲开。
这种感觉和前两次是不一样的。
祝酌昭不再只是祝酌昭,祝酌昭是tri-z
祝酌昭捧着他的一侧脸,把他的头扶正,像自己身体柔软处按下去。
周时隐僵了三秒钟,一口衔了上去。
祝酌昭只是祝酌昭。
女人轻呼一声,显然是愉快的,双手捧起他的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周时隐的额头是饱满的,饱满的东西都是性感的。
周时隐不再压抑自己,重新掌握主动权,牙齿磨了磨她的唇瓣,然后长驱直入。
一片濡湿与温热。
——
二人在画室里荒唐了一整个傍晚。
周时隐提前琢磨好的晚饭怎么做的计划也没有办法照常实施,看了看累得直接睡在他身上的女人,叹了口气,打横把人抱回卧室。
自己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后简单擦了擦头上的水,又下楼去买菜。
醒来后祝酌昭就可以直接吃了。
不到两天的相处时间里,周时隐已经明显感受到她特别不规律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