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祝没注意他在做什么,他这么一动作祝酌昭反而好奇往他攥紧的手看了一眼,周时隐莫名心虚。
“进来。”
祝酌昭丢下这么一句话,回身进了画室,周时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愣了一下,跟了进去。
下午正是阳光足的时候,这个房间本来就阳光充足,这会更是亮得不行,周时隐进来的时候甚至适应了下环境,才勉强睁开眼。
祝酌昭不是说画不能放在阳光足得地方吗?怎么自己的画室反而弄得这么亮堂,周时隐不太懂她的脑回路,不过他不懂也不差这一两件事上了。
周时隐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祝酌昭正盘腿坐在地上看着他。
“怎么了?”周时隐挑眉询问。
“脱衣服。”
“什么?”
周时隐怀疑自己空耳听错了。
“我说,脱、衣、服。”
大白天的,就这么空口白牙说出来了?周时隐莫名脸热,皮肤白皙,脸红起来特别明显。
但神使鬼差地听话的脱下上衣,露出少年精壮的躯体。
祝酌昭看了一眼满意点头:“继续。”
周时隐愣住了:“继续什么?”
祝酌昭一脸理所应当:“脱裤子啊,给我做模特。”
脱裤子。
做模特。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