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量的多少周时隐把控的刚刚好,正好是两个人的分量,祝酌昭悄悄盯着最后一块排骨进了周时隐的碗,暗暗惋惜。
周时隐当作没看见她的目光,大摇大摆有滋有味的吃起来,故意给她看。
“诶!”祝酌昭喊了一声,又收住声音。
“嗯?”周时隐音调上扬,一个音节里藏着捉弄人的笑意。
“没事。”祝酌昭瘪瘪嘴,悻悻离开饭桌。
“回来,”周时隐喊了一句,“洗碗。”
祝酌昭转回身,瞪了他一眼:“怎么每次都是我洗?”
周时隐说:“因为每次都是我做。”
洗碗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只需要祝酌昭端着盘子碗走到洗碗机前面,然后放进去,启动,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心中暗暗吐槽,早就忘了周时隐给她做饭的事。
周时隐起身站在一边,看她几趟折腾,一次只拿一个碗,只觉得好笑。
祝酌昭看他一脸看笑话的样子更生气了,干脆直接丢进去,声音不小。
简单的工作愣是十多分钟才做完,进了洗碗机就不算是她的任务范畴了,拍拍屁股又进了画室。
周时隐则是在外面盘算着晚上给她做点什么。
祝酌昭这个人太有意思了,一边能当拔屌无情不负责任的成年人,一边发着耍无赖不讲信用的小孩性子。
共性是不负责任。
祝酌昭是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这么总结一番周时隐眉头舒展,她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就有了解释。
他放松坐在沙发上,双肘垫在大腿上,身体前弓,手里捏着艺术展上的亚克力片,大拇指指肚轻轻摩挲。
身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祝酌昭走路没动静,停在他身后,周时隐发现后立刻把亚克力片收进手心攥紧。